西方民主的困境与程序正义的局限性
在当代社会,很多文科专业的学生,特别是法律从业者,常常推崇一个概念——“程序正义”。简单来说,程序正义的核心思想是:只要遵循了相应的程序,结果就被视为正当的。但我们需要思考,程序正义是否真正能够体现正义?符合程序正义的民主选举是否真的能带来好的治理和善治?今天,我将从心理学的“4维时空”出发,帮助大家深入理解程序正义的实质。
首先,程序正义是否真的是正义的体现?尽管程序正义是文科,特别是法律界常引用的术语,但文科本身属于软实力,不同于军事、科技和GDP等具有明确标准的硬实力。在软实力的场域中,话语权的掌握往往决定了标准的建立。因此,西方发达国家长期占据话语权,这使得他们倡导的“程序正义”被奉为至高无上的理念,很多国内的文科知识分子也对此深信不疑。实际上,程序正义在法律界的地位就像科学原理一样被认为是不可动摇的。然而,我们必须认识到,程序正义的结果涉及哲学层面的探讨,而科学解决的是方法论的问题,哲学则在探寻事物的根本原因。
美国一直自豪于其“民主选举符合程序正义”,但是我们看到,选出的领导人如拜登和特朗普,是否实现了新政与善治?显然并没有!尽管美国自称是“世界文明的灯塔”,但其基础设施却日渐恶化。如今,巴尔的摩大桥2024年坍塌,俄亥俄州的有毒列车脱轨,甚至必需的供水系统,也逐渐老化,大家打开水龙头时流出的可能是“咖啡色”的水。这些种种现象反映出,尽管程序合规,但成果却是令人失望的,这正是程序正义下民主选举的结果。
在国内一些高知圈子里,尤其是B站的法律博主罗翔,他常常高谈阔论西方的程序正义。虽然他讲解法律知识的方式非常吸引人,但他的立场也显而易见。他常引用哈佛法学院的教授艾伦·德肖维茨的观点,但德肖维茨曾为罪犯爱泼斯坦辩护,甚至卷入一些不当行为的指控,这些罗翔选择避而不谈,直至这些黑历史被曝光,罗翔的形象也随之崩塌,许多青少年意识到,他实际上是伪知识分子的代表。值得一提的是,当健康心理学的偶像也遭遇道德危机时,这对许多崇拜者的精神冲击也是巨大的,正如当斯坦福大学的艾隆教授的儿子自杀所引起的悲痛反响。
西方国家坚持程序正义为真理,认为合规程序就是绝对的正义。然而,真的如此吗?许多通过程序合规上台的政客并未带来良好治理,比如特朗普、泽连斯基等,他们虽然遵循了选举程序,但他们的执政表现却大相径庭。一个最明显的例子便是希特勒,他就是通过魏玛共和国的合法程序进入权力中心,但没人会认为这是正义的表现。相对于正义而言,程序的合规性并不足以保证结果的正当性,因为一味迷信程序而忽视最终成果的危险性是显而易见的。
我一直认为,科学研究的关键在于选对方向,方向正确,所有的努力才有意义。同样的,政治哲学也有着这样的误区,常常忽视了政治追求的终极目标是良政与善治,而非表面上的民主形式。
再者,程序正义的民主选举有一个前提条件,那就是假设参与选举的公众是理性的。如果这个假设成立,制度才能够运行并选出能够实施良政的政府,但实际上,事实并非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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